徐刚听完,指着王平河对徐杰说:“二弟,你看他那副德行,真够烦人的。”王平河笑着接话:“你俩要是去拿表,我肯定跟着。”

“什么叫拿?那本来就是我的!要是康哥知道我丢了表,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。”徐刚已经气得不轻了。

徐杰也表态:“这表必须拿回来,不然我没法跟老唐大哥交代。”

“我这就打电话!”徐刚拿起手机拨号:“喂,你是阿文?”

“对,你谁啊?”

“我是谁?我是你爹!”

“你到底哪位?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
“晚上打的是谁,你心里没数吗?”

“哦,你是那个喝多的吧?”

“对,就是我!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?”

“我在哪儿关你屁事,是不是刚才没挨够打?”

“你也就跑得快......”

“少废话,你想干嘛?”

“你现在立刻滚回广州,把我的表送回来!”

“谁拿你表了?”

“我知道你是北海的,别等我去找你。要是让我逮着你,非弄死你不可!”

“装什么社会大哥啊,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横?有本事就来北海,我等着!”

“你到底还不还表?”

“还你个屁!我看这表起码值几百万。看来你挺有钱啊?等着,明天我就把它卖了。”

阿文说完直接挂断电话。等徐刚再打过去,对方已经不接了。

徐刚气得直喘粗气,对两人说:“到时候谁都别跟我抢,我非得用五连发轰烂他那张嘴。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,还是子弹硬。平河、二弟,把你们的人都叫上!”转头又吩咐:“老六,把所有能打的都带上,废物一个都不要。”

安排完后,徐刚问:“咱们还睡会儿吗?”

王平河笑了:“还睡什么睡!我看你都气得快跳起来了。”

“直接出发!”细心的人会发现,徐刚的手已经被气得微微发抖。

三人分头行动,各自召集人手,最后在省路口集结了七八十号人一起出发。

车上,小军子问:“平哥,出啥事了?我那边钱都交了,还没玩成呢!”

“闭嘴,我眯一会儿。”酒劲上来的王平河说完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

上午十点半到达北海后,他们先找了家饭店填肚子。饿得不行的徐刚连干三碗饭,又拨通了电话:“喂,是阿文吗?”

“你没完了是吧?我不是说了吗,有本事就来北海找我。”

“小崽子,我现在就在北海!告诉我你在哪儿,我过去找你。”

“还真敢来啊!站前这边有个会馆,过来吧!”

“你给我等着!”徐刚拦了辆出租车带路,一行人跟着去了。

阿文他们的据点在一个大院子里,吃喝玩乐一应俱全。

十分钟后,王平河他们的二十辆车停在院子对面。徐刚正要让老六撞门,电动大门突然打开,冲出一帮拿着家伙的小子。

徐刚他们见状,赶紧让兄弟们抄家伙准备干架。等他们亮出家伙,对面的人却停住了脚步。

这时,带头的喊了一句话把大家都整懵了:“哎,你们打架为啥用五连发啊?”

徐刚可不管那么多,大喊:“兄弟们,干他们!”

他们带来的八十多人里,差不多一半都拿着五连发。这些人平推几步,瞬间就放倒了二十来个。剩下的人见状开始四散逃跑。

打散第一批人后,徐刚喊道:“往里冲!”正往院子里走时,里面又冲出三十多人,这次他们也拿着五连发。

徐刚他们刚放松警惕,加上刚刚开过火,多数人都在装子弹。这下被对面打了个措手不及,瞬间倒了七八个。就连拿微冲的小亮子肩膀也中了一枪。

这帮小子年纪都不大,全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。

有两个小子拿着短枪专打上半身。一梭子打完,徐刚这边又倒了几个兄弟。

小亮子伤得不重,但血不停地流。气急败坏的他端起微冲就是一顿扫射。

就算这些愣头青不怕死,碰到疯狗亮这样的也扛不住。最先倒霉的就是那两个拿短枪的小子,直接被打倒在地,后面又扫倒了六七个。剩下的二十来人不敢再冲,都退回了院子里。

徐刚继续指挥:“再往里冲!”

阿文六人看到兄弟们都退了回来,又看见站在门口的徐刚他们。徐刚指着几十米外台阶上的六个人大喊:“你们几个过来!”

阿文不理徐刚的叫阵,对着手下喊:“每人再加五万,上去给我打,出事我兜着!”

王平河知道不能再留情了。“亮子!”“老七!”两人得令,端着微冲冲上前就是一顿扫射。两梭子打完,最前面的十五六个人全倒了。

对面这帮小子哪见过这种火力,全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