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热播的古装历史剧《太平年》,由杨磊导演,白宇、周雨彤主演,讲的是吴越国时期的故事,特别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黑暗面。

话说钱弘俶回到吴越国,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台州贪腐,要给老百姓讨个公道。乱世之中贪官横行,能有这份为民请命的心实在难得,但没想到阻力这么大。台州府的官员们一听要查账,立马跳出来阻拦,说钱弘俶没有大王的命令,根本没资格管地方上的事。

结果你猜怎么着?孙太真直接一脚把那个官员踹倒在地,钱弘俶更狠,当场打掉了对方两颗门牙。这下其他官员都吓傻了,再没人敢吭声。钱弘俶以行刺的罪名把他们拿下,赶紧去查府衙的账本,可查来查去,账面上干干净净,一点贪腐的痕迹都找不到。

不过有个细节特别可疑:三哥的谋逆案都过去半年了,居然还有人因为这个被抓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县丞被钱弘俶的气势吓住,老老实实吐露了实情,原来沈寅才是这个贪腐案的关键人物,整个贪腐链条他都门清。

钱弘俶找沈寅请教,在他的指点下,终于找到了百姓被盘剥的证据——那些被抵押的土地契约。真相大白:台州官府推行所谓的“先征后量”政策,老百姓交不起税,只能拿田契去抵押借钱。贪官们狡猾得很,从不亲自出面,每次都找别人代办,幕后黑手竟然是三朝元老、台州营田使杜浩,这人仗着是胡令公的小舅子,在当地一手遮天。

沈寅揭发说,营田司就是个幌子,百姓的田契最后都流到达官贵人手里。官府收的赋税根本不入账,三成充军费,四成分给豪门,县衙官吏、营田司、贵族士族串通一气,中饱私囊,受苦的只有老百姓。三分之一的百姓还不起利息,要么四处借债,要么彻底失去田地,再加上各种苛捐杂税,简直活不下去。台州五个县都是这种情况,一张巨大的贪腐网把百姓困得死死的。

钱弘俶明白,再这样下去吴越国迟早要完蛋,赶紧和水丘昭券商量对策。大家都觉得必须速战速决,等营田司反应过来就晚了。水丘昭券立刻带兵包围营田司,副将下马就打掉杜浩的官帽,骂他祸国殃民,不配当官。失去良知的人,终究会成为贪腐的傀儡。

杜浩还仗着姐夫是胡令公,各种狡辩,气焰嚣张。水丘昭券机智地说,他们就是奉胡令公的命令来的,要为他“辨明清白”,一句话把杜浩噎得说不出话。很快,士兵在军营里搜出十几个箱子,里面全是百姓的田契抵押文书,涉及七八千户人家。

这么大规模的贪腐实在吓人,按一亩田值三十斤稻米算,五县贪腐总额高达五十万斤稻米,这笔钱都能买下汴梁的皇位了,但也彻底耗尽了百姓对官府的信任。

杜浩这种人失去了为官的良心,彻底堕落成贪腐之徒;钱弘俶心里装着百姓,用铁腕手段肃清贪官,守住了本心,这跟他后来“纳土归宋”的选择也有很大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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