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桦向方穆静求婚了。

方穆静嘴上说要考虑考虑,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这婚她是一定要结的。

说实话,方穆静对瞿桦了解不多,但架不住人家条件好啊。瞿桦可是高干子弟,他爹是部队首长,攀上这门亲事,方穆静的人生可就彻底改写了。

方穆静这股算计劲儿,可真够狠的

说起来,方穆静和方穆扬是亲姐弟,可两人的性子天差地别。

当年父母被下放改造,方家一落千丈,方穆扬有情有义,死活不肯跟父母划清界限。可方穆静呢?为了保住大学里的工作,主动跟家里断了联系。

即便这样,方穆静在大学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
她一心想搞科研,可吴主任忌惮她的家庭背景,重要项目根本不敢交给她。再怎么拼命,也只能在边缘打转。

弟弟方穆扬见义勇为受伤需要疗养,方穆静连个好医院都找不着。这时候瞿桦出现了,他跟吴主任有交情,既能扶持方穆静的事业,又能解决方穆扬的难题,简直就是天降救星。

方穆静答应求婚后,立马给吴主任送去喜糖,求他让自己参与重点项目。

吴主任其实不太看好这段婚姻,提醒方穆静不了解瞿桦的感情经历。但方穆静要的是地位和身份,哪在乎瞿桦爱过谁?婚后才知道,自己长得特别像瞿桦的初恋女友妍妍。

当过替身谁心里能舒服?方穆静一度闹着要离婚,可终究舍不得瞿桦这条高枝,最后还是把瞿桦牢牢套住了。

妍妍去世的背后

说起来,方穆静和瞿桦都有过刻骨铭心的初恋。

方穆静的初恋是大学同学,两人一起下乡吃苦,结果那男的拿到回城名额就把她甩了。这段情伤让方穆静彻底清醒,爱情哪有现实来得实在?

瞿桦那边更曲折,他和青梅竹马的妍妍门当户对,爱得死去活来。可妍妍受不了瞿桦的控制欲,分手后跟了个叫袁陵的男人,说跟袁陵在一起更轻松。

这当头一棒把瞿桦打蒙了,失去妍妍后,他再也没谈过恋爱。

原著里,妍妍嫁给袁陵后日子并不好过,没多久就查出绝症晚期。瞿桦建议保守治疗,可妍妍不想受罪,哀求瞿桦给她做手术。结果手术失败,妍妍走了。

袁陵觉得瞿桦是故意报复,两人还打了一架,瞿桦为此挨了处分。后来袁陵想明白了,知道自己错怪了瞿桦,主动和解还写了感谢信。这个袁陵也是个痴情种,妍妍走后他终身未娶。

瞿桦娶方穆静的真相

瞿桦奶奶病重,整天念叨妍妍。家里催婚催得紧,瞿桦这才选了方穆静。

方穆静长得像妍妍,能给奶奶个安慰。

更重要的是,方穆静在火车上痛骂占座者的那股泼辣劲儿,让瞿桦眼前一亮。但方穆静不知道的是,她从来不是谁的替身。

原来方穆静上学时数学成绩突出上过报纸,那时候瞿桦就注意到她了。别人都说她像妍妍,瞿桦却觉得俩人根本不像。

瞿桦父母起初看不上方穆静的出身,直到听说方穆扬是见义勇为的英雄,这才松口同意婚事。方穆静野心不小,弟弟和丈夫都成了她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
想想方家刚出事时,年少的方穆扬无处可去投奔姐姐,方穆静怕被拖累硬是把弟弟赶走了。对自己亲弟弟都这么狠,对只见了几面的瞿桦能有多真心?

婚后方穆静靠着瞿家儿媳的身份,迅速拿下重点项目,彻底洗白了出身污点。

方穆静套牢瞿桦的手段

方穆静特别会来事儿,把公婆哄得团团转,对瞿桦更是若即若离。用得着的时候就做饭包包子,用不着就爱答不理。

她还主动申请去分校搞项目,跟瞿桦两地分居。心思全放在科研上,反倒是瞿桦动了真情,经常给她寄吃的穿的。

方家平反后恢复了地位,父母劝方穆静调回老家。这时候她不再需要瞿桦当靠山,差点真要离婚。

但方穆静觉得工作前途大好,不想调动,最终还是没回父母身边。伺候父母的重担落在了方穆扬和费霓肩上。

后来方穆静拿到出国访学名额,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后,决定留在国外读博士,这一待就是五年多。

临走前她跟瞿桦温存了一番,又经常写信让他等着。明知道瞿桦有正常的情感需求,还是狠心出国深造。没想到瞿桦真的一直等着她,最后两人生了个女儿,长得特别像瞿桦。

冯琳向费霓低头

冯琳这人可真不地道。

她跟王德发偷情遇上暴雨,方穆扬救了他们的命,她却怕丑事败露,处处算计方穆扬。连方穆扬和费霓分的房子都想抢。

好在方穆扬恢复记忆,拿冯琳和王德发的作风问题当把柄,这才制住了她。

原著里冯琳戏份不多,但确实欺负过费霓。两人一起办厂报时,费霓纠正了冯琳的错别字,结果被冯琳穿小鞋,还扣了五块钱奖金。费霓据理力争,这才把钱要回来。

费霓和方穆扬结婚后一起复习,双双考上大学。费霓一战成名上了报纸,成了厂里的名人。宣传栏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她的照片,鼓励大家向她学习。

冯琳天天看着费霓的照片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冯琳觉得照片比真人好看多了,可又不敢到处说费霓坏话,怕别人知道她嫉妒。出于虚荣,她居然美化了自己和费霓的关系当作谈资。

原著里这么写:冯琳意外发现费霓竟成了一项谈资,一个可以充实她经历的谈资,她稍稍美化了她和费霓的关系,说当年她和费霓一起办黑板报,费霓对她的意见很看重,并且大部分都虚心接受。

那是属于冯琳的美好时光,太美好了,就无比短暂。她偶尔瞥见费霓的照片,就会回忆起属于她的美好。可好时光一去不复返,费霓再不会听她的指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