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这孩子,真苦啊。

还没懂事,妈妈就离婚走了。从那以后,八级钳工的爸爸开始酗酒,一喝醉就打他。

他记事起,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。长大点,他学会逃跑——爸爸打他,他就往外跑。可爸爸也聪明了,把他关在家里打。

后来,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,刻薄得要命。小满以为没地方容身,谁知道爸爸竟跟那女人南下打工。

小满被抛下,跟奶奶相依为命。

起初,爸爸每月寄生活费,后来连音讯都没了。

奶奶支个小摊卖凉菜。同龄人玩泥巴时,小满已经知道肉多少钱一斤。

后来,小满和奶奶开了报刊亭,不用再风里雨里跑。

这样,小满在奶奶呵护下长大。他盼着奶奶长命百岁,看他穿上军装——可奶奶没等到那天,雪夜就走了。

奶奶死后,厂里给小满特殊照顾:每天免费食堂,每月100元补贴。

厂里人看他孤苦,都喊他吃饭。

小满在厂里长大,跟严晓丹的暗恋,从幼儿园就开始了。

情窦初开时,他们忘了现实差距,尽情享受青春。

小满早熟,对晓丹格外关心。晓丹要去北京比赛,他急着挣钱。

暑假里,他帮人搬煤气罐,短短时间就攒够了两人去北京的路费。

这段追梦之旅,成了他们感情升温的催化剂。

可刚回厂,严晓丹的爸爸严总单独找小满谈话。

严总没说棒打鸳鸯,他知道晓丹性格——越拦越麻烦,还影响高考。

他希望小满为晓丹未来着想,别干扰她学习。

小满才明白,他们终究不同:晓丹要上大学搬去上海,他要么读技校,要么参军。

但小满不放弃,答应严总:不打扰晓丹学习,减少见面,该约会时就约会。

可高考前,小满出事了。

小满在液化气店发现老板动了手脚,让罐子变定时炸弹。

他告诉丁师傅,但丁师傅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小满心里过不去:厂里就是他的家,亲人有危险他怎么能不管?

他偷偷举报,老板被抓,店查封。可老板外甥冯晓波恨上了小满。

月黑风高,冯晓波带混混堵上小满送晓丹回家。

小满练拳击没用,被几个混混打趴下。晓丹拿板砖帮忙,却被打倒。

看到女友被打,小满对冯晓波下了死手。

小满被抓,厂里人求情。可差点闹出人命,家属拒不谅解。

最后,小满因未满十八岁进了少管所。等他出来时,高考已结束,晓丹和夏雷双双考入上海大学。

小满留有案底,不能参军。厂技校招生结束,大家帮他旁听,争取毕业后进厂。

这件事,成了小满人生的分水岭。两人真心相爱,可原生家庭的不幸福,让差距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