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有个剧可真是火得不行!茅盾文学奖得主梁晓声的小说《我和我的命》改编的《我的山与海》,在央视八套和优酷同步播出,收视口碑双丰收,你追了吗?

这部剧被大家称为'女性版《人世间》',不仅是梁晓声弥补创作遗憾的心血之作,更重要的是它以独特的女性视角,描绘了普通中国人在大时代里与命运较劲、靠双手改写人生的感人故事。

这才是真正的'女性版《人世间》'

说到梁晓声,这位文坛常青树的作品一直都很接地气。从当年的知青文学《今夜有暴风雪》《雪城》,到火遍全国的《人世间》,他的作品改编成影视剧都很成功。而《我和我的命》特别不一样,这是他第一次用女性第一人称来写故事,其实是为了解开《人世间》留下的一个心结。

梁晓声自己说过,写《人世间》时已经一百二十多万字了,结构很完整,再写就显啰嗦,所以周秉昆母亲去乡下生活那段没能细写,一直让他惦记着。'当时就想,再写本书把这个遗憾补上,于是就有了《我和我的命》。'

最初书名想叫《我和我的宿命》,倒不是信命,而是想深入探讨人和命运的关系。后来出版社建议改叫《我和我的命》,'老百姓一般不说宿命,就说命,这样更直接有力',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和《人世间》相比,这部剧走了另一条路,以两个80后女孩的成长为主线,从东北到贵州,从深圳到上海,跨越山区沿海、小城都市,展现了普通家庭中断亲续亲的情感纠葛,既有亲情带来的困扰,也有相互扶持的温暖。

'人有三命',你怎么看?

这本书的编辑透露,梁晓声的创作一直带着理想主义和道德底色。早年写知青文学,记录特殊年代的青春与理想;后来写市民生活,为工薪阶层发声。而《我和我的命》不仅视角全新,更是要洞察改革开放后80后的成长路径和中年心态,更重要的是书写女性处境的变化,向有责任感的女性致敬。

作品围绕'人有三命'展开,梁晓声通过角色说道:'一是父母给的天命;二是生活经历铸就的实命;三是文化给的自修命。天命改不了,实命说不准,但自修命完全可以自己掌握。'这个观点贯穿全剧。

女主角方婉之的一生就是'三命论'的生动体现:天命不好,出身卑微被遗弃;实命多艰,虽然成了城里人,却总被血缘亲情绑架,经历辍学、打工、抗癌,做过帮厨、进过车间、开过超市,一路磕磕绊绊;但她始终坚守自修命,选择善良、选择奋斗、选择承担责任,即使用友觉得她自找苦吃,也坚持做人的底线,用选择证明活着的价值。

梁晓声说,写这本书的初衷是发现改革开放后,好像老天有意让一些贫困家庭送出'责任种子',这些人没法拼爹啃老,只能靠自己奋斗改命。编辑表示,梁晓声在创作中投射了自己,生活中他也是主动承担家庭责任的人,所以作品中的'伦理现实主义'才这么真实感人。

人到底应该活成什么样?

在梁晓声看来,中国女性的伟大一直让他敬佩。他记得小时候母亲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,在那段艰难岁月里,扛起家庭重担的往往是女性。而从90年代到现在,中国女性的命运发生了巨大变化,受教育程度提高,职业选择多样,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,这其实也反映了中国社会的进步。

《我和我的命》就是为这些新时代独立女性画像。或许梁晓声真正想写的不仅是女性,更是亲情、友情,是度过所有艰难时刻后依然觉得人间值得的那份温暖。

创作中,梁晓声既不回避时代机遇,也不逃避现实沉重,直面原生家庭亲情绑架、伦理责任带来的心理负担等问题,引发对生命意义的思考。'伦理常常这样约束我们:你做了是应该的;没做就会有罪过感。'他认为生命意义既有文化赋予的部分,也有本能的责任担当,包括父母养育子女、子女反哺父母的血缘亲情。

深受托尔斯泰、雨果等大师影响的梁晓声,始终相信文学有教化功能和社会价值,承担着传递人文思考的责任。如今《我的山与海》把原著搬上荧幕,让更多观众通过影像理解他的命运哲学——'天命难改、实命多艰、自修命步步生莲',每个人都是自己命运的建筑师,只有坚守本心、踏实前行,才能挣脱命运束缚,走向属于自己的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