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殿霖面前啪地拍下两千二百块钱,杨新海语气平淡:“没事了,我走了。”“行,慢走啊,下次再来!”史殿霖目送杨新海出门左转,忍不住嘀咕:“这小子真行,出来玩一次花两千二都不带心疼的。”

谁想到,杨新海出门后竟然一路尾随小娇,而喝得晕乎乎的小娇压根没察觉。晚风吹过,她脸红扑扑的,脑袋越来越沉。快到宿舍时,小娇头疼得扶墙吐了起来,漱完口就往宿舍走,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个影子般的身影。

杨新海看着小娇进楼,躲在暗处等三楼灯光亮起,心里盘算着:“东户三楼,没跑了。”他摸了摸腰间装备,戴好手套坐在楼道口抽烟,像个耐心的猎人。

小娇简单洗漱后给男友打电话:“老公,今晚喝多了,明天还得开会,先睡啦。”挂断电话倒头就睡,很快就睡着了。

一小时后,杨新海看了眼手表,扔掉烟头踩灭收好,悄悄上到三楼。老式房子两道门,他掏出铁丝左右张望,楼道静得吓人。

此时小娇睡得正香,翻身咳嗽两声,迷迷糊糊睁眼又闭上,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。

杨新海用铁丝捅开防盗门,又轻松撬开木门。恰巧小娇又翻身醒来,头疼得睡不着,坐起来喝口水躺回去。听到开门声,她还以为是室友:“赶紧睡吧,今晚碰到个变态逼我喝了好多酒,头疼死了,你小声点。”

杨新海像猫一样靠近,掏出浸药手绢。小娇感觉背后有人,翻身问:“你咋还不睡?出点声啊,静悄悄的吓人。”睁眼只看到黑影,下一秒手绢就捂了上来。五六秒后,她眼神涣散昏了过去。杨新海收好手绢,反锁了门。

杨新海坐在门口连抽几根烟,掐灭烟头才进屋。作案四十分钟里,他擦汗清理痕迹,鞋套不留脚印。完事后,四人间宿舍里小娇躺在床上,杨新海坐在对面床上,静静看了四十分钟,像欣赏艺术品。他盘算着:再等等看其他室友回不回来,要是都回来,就一起处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