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磊当时就冲着身边的兄弟吼了起来:“赶紧去!把你嫂子接过来,这几天必须让她一直在咱们眼皮子底下!”

手下人哪敢耽误,立马开车去接刘爱丽了。

聂磊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气对着电话说:“兄弟,你说你在哪儿,我保证不动你。我就想弄明白,我家小娇娇到底怎么惹着你了?你为啥要对她下这么狠的手?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脊背发凉:“杀人还需要理由?一般不就为情为财为爱为恨嘛,但这些我都不是。实话跟你说,杀人就是我的爱好。”

“不瞒你,我一年总要干掉十几个,来山东这是头一个,往后还有第二个、第三个...没完没了。希望你亲朋好友别摊上这事儿。你赶紧让阿sir收手,别想着抓我,要是再这么大张旗鼓搜我,我保证你下场比那女孩还惨——我杀你全家!”

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,聂磊后背直冒凉风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强装镇定:“兄弟,我这就让阿sir撤了,你说你想咋办?”

“再给你一个小时,要是还闹得人心惶惶,我保证你老婆家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信不信?我知道你是那女孩老板,再不撤阿sir,你下场比她惨多了。杀人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,就是个爱好。”

聂磊身边的王振东他们拼命查定位,可公共电话亭根本定不准。

威胁完聂磊,杨新海溜溜达达回了宾馆,要了桶泡面加俩茶叶蛋,在房间里吃得挺香。

另一边,老高丽都快把青岛下水道翻遍了,还是没线索;阿sir那边也没接到靠谱的举报。

一帮人在警局干着急。杨新海算准了,聂磊和手下精英都在警局,全豪实业楼下就剩几个看门的。当天晚上值班的正是李岩。杨新海骑着破摩托车,戴着假发口罩,趁着夜色摸到了公司楼下。往里一看,李岩正坐在屋里皱着眉头发愁。

杨新海停好车走到门口,李岩抬头看了一眼,根本没认出来——长发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
“哥们儿,有事吗?”李岩皱着眉问。

“问一下,这是全豪实业吗?”

李岩指了指门口牌子:“不写着呢吗?找谁啊?”

“找聂磊,磊哥在吗?”

“磊哥不在,改天再来吧,这几天家里有事。”杨新海假装惋惜:“是不是因为那女孩的事?太惨了,死在家里,让人一刀扎脖子上,折磨了快一个小时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多好的姑娘,跟朵花似的就这么被毁了。你刚才耷拉着脑袋,心里也不是滋味吧?”

李岩心里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啥意思?”

杨新海冷笑一声,语气瞬间阴狠:“因为人就是我杀的。”

李岩愣了下骂道:“你他妈胡说八道,来骗十万悬赏的吧?赶紧滚!”

“没胡说。”杨新海说着从身后“嘎巴”掏出卡簧刀,“看见没?就是用这把刀杀的小娇娇。接下来就在山东干第二票——先弄死你!”

话音未落,杨新海握刀就刺了过来。

眼看刀要扎身上,李岩猛一闪躲,这一刀刺空了。杨新海反手又是一刀,李岩立马起身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。幸好办公桌底下是空的,李岩趁机抬脚“啪嚓”踹在杨新海膝盖上。杨新海身子一歪,踉跄后退。

两下没得手,杨新海急眼了,第三下直接下死手——之前都是往前捅,这次握紧刀狠狠划向李岩。两人僵持中,杨新海被困屋里跑不了。混乱中李岩手一滑,“噗呲”一刀划在了肩膀上。

李岩疼得不行,还死死拽着他胳膊,杨新海使劲拔刀,临走恶狠狠瞪了李岩一眼——那眼神里的杀意让人终身难忘。“哼,这次整不死你,下次一定弄死你!”说完连摩托车都不要了,冲进夜色消失无踪。

李岩吓得魂飞魄散,“咔嚓”锁死大门,嘴里直念叨:“可别让他再回来了!他妈就我一个人值班,其他人都在警局呢!”捂着流血的肩膀,手发抖给聂磊打电话。

聂磊一看是李岩来电,心里咯噔一下:这小子值班打什么电话添乱?不耐烦接起:“喂,咋了?”

“哥!他出来了!那个变态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