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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络电影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谢苗这次总算靠着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重新回到了大银幕。
11天路演,一天一个城市,谢苗每天早上醒来都是懵的,“反正工作人员拉我去哪我就去哪”。
他记得以前最多也就跑三四站路演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。这次是他主演的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上映,在网络电影中努力多年后,终于重新“打”回了电影院。
在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上院线之前,谢苗已经在网络电影里打出了自己的一块动作招牌,主演的《目中无人》系列和《东北警察故事》系列两个动作IP,都获得了不错的口碑和票房成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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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下图分别是童星时期的谢苗出演《新少林五祖》《给爸爸的信》的剧照。
其实更早之前,9岁的谢苗就已经在武侠动作片里崭露头角了,在《新少林五祖》里演洪熙官的儿子洪文定,凭着利落的身手和不错的演技开启了演艺生涯。后来在《给爸爸的信》里又和李连杰二度合作,那种少年老成的表演让他成了动作童星的代表。只不过到了该上学的年纪,谢苗听了爸妈的话,从片场回到了校园。大学毕业之后他又回到了影视圈,摸爬滚打了好多年,直到遇见了“李红旗”这个角色,才在动作片领域重新找到了方向。
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还是延续了“警察没有假期”的模式,警察李红旗休假去海角筹备婚礼,结果碰上了拐卖儿童的团伙,李红旗靠着6场硬仗打败了犯罪分子,再次伸张正义。采访中谢苗说得挺实在,只要观众喜欢看,《东北警察故事》系列就会一直拍下去。
李红旗变得没那么锋利了
给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里的李红旗做造型的时候,谢苗就感觉这个人设有点变化了。前两部里,李红旗的发型、衣服都往帅气硬朗的方向整。到了第三部就不一样了,头发烫了点卷,软软的,衣服也是那种比较随性的款式,板板正正的衣服基本都没用。
“我们就是想做个更接地气的人物”,谢苗觉得,李红旗没有前两部那么锋芒毕露了,之前的李红旗用东北话说就是特别倔,天天跟犯罪分子硬刚,现在他平和了不少,甚至在第三部里还会晕机晕船。
拍完前两部之后,谢苗和团队已经摸清了观众喜欢什么。比如第一部里,观众特别喜欢李红旗和老丈人互动的桥段,第三部就改成了李红旗跟丈母娘的互动,把之前总结的经验都用上了。“我们想让这个系列能有更多观众喜欢,所以就加了些喜剧元素,让片子看起来更轻松一点。”谢苗这么解释。
片子里用了不少东北籍的喜剧演员。
每个演员的喜剧风格都不一样,谢苗挺佩服导演能把他们的表演调到同一个频道上。拍戏时跟这么多喜剧演员对戏,谢苗难免会笑场。特别是在台球厅跟田娃的那场对手戏,谢苗回忆起来还忍不住笑,“他每次演都不一样,这里加点料,那里加点戏,反正就是老逗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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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里有很多东北籍喜剧演员,谢苗说对戏时老是忍不住笑场。
后期剪辑的时候,导演杨秉佳经常给谢苗发他笑场的截图,“你让我怎么剪?”谢苗也很无奈,说自己也控制不住。
动作戏不要规规矩矩
《东北警察故事》系列的动作戏一直让影迷们津津乐道。第一部公交车和第二部加油站洗手间的打斗戏,让观众对国产动作片重拾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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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北警察故事2》洗手间里的打斗戏堪称密闭空间动作戏的标杆。
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拍摄周期只有两个月,团队还特意提前三个月训练、编排动作,最早设计的就是李红旗和秦叶蓉夫妇在废楼里1打2的那场戏,这也是全片拍得最久、磨合最长的一场动作戏。
电影的动作团队大概20人,分成3人一组,总共6组,每组都要拿出一套动作设计。谢苗回忆说,最早拿回来的动作都比较传统,不是他想要的那种。谢苗跟动作组反复强调,不需要中规中矩的,也不怕你们做出些奇怪的东西,我们需要的是创新。“等到训练快结束的时候,动作组反馈的想法都特别疯狂,什么都有,我说你们疯了吧?这简直是‘瞎胡闹’,但我觉得也没问题,反而应该这样尝试,其实很多有意思的点,都是从这些‘瞎胡闹’的设计里来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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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剧照,谢苗和黄米依上演经典的贴身缠斗戏。
废楼那场动作戏里,跟谢苗对打的女演员黄米依之前主要演文艺片。这是她第一次挑战动作戏,提前两个月就进组训练了。用谢苗的话说,她从完全不会到最后打得像模像样。
黄米依毕竟不是专业动作演员出身,动作团队给她设计的动作没有太多复杂的身形变化,更多是跟李红旗缠斗。谢苗说,我们更看重她的人物状态,这点她做得很好。黄米依在片子里用的武器是椰子刀,谢苗拍戏时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控制不好力道,一使劲刀就飞出去了。
最后一场动作戏像擂台比武
关于动作设计,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拍摄时谢苗和团队换了思路,先考虑人物身份,想清楚这个人是谁,跟什么人打,用什么招式,使什么武器。等把这些都想明白了,再根据故事编排动作,希望能给观众带来些新鲜感。
比如天台那场群戏,谢苗觉得气氛特别重要。这场戏有三拨人——警察、小混混和张祐维演的犯罪嫌疑人朱勇。警察和小混混都想抓朱勇,两边人在抢他,李红旗一边要扯住他,一边还要攻击别人,同时还得躲开别人的攻击。
“这场戏的动作就得密集一点,三拨人的动作要完全融合在一起,所以动作编排最关键,气氛要到位”,谢苗说,有个镜头需要他一脚把小混混踢个跟头,结果那天武行的鞋有点松,一脚下去鞋就飞出去了,虽然动作不算完美,但这种效果反而挺真实的。
全片谢苗最喜欢的一场动作戏,是结尾在渔岛上跟两个渔夫的三人打斗。设计这场戏时,导演杨秉佳提了个想法,让两个渔夫用处理鱼的方式来跟李红旗打。渔夫杀鱼时一般会把鱼摔晕然后放血,跟李红旗对打时也一样。两人分别抓住李红旗的手脚往地上摔,拿绳子捆住脚,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李红旗如何在脚被捆的情况下反击。
当时杨导讲完这场戏,谢苗有点懵,觉得限制太多了,但尝试了一周后,真的设计出了全片他最满意的一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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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剧照,谢苗和伍允龙(《九龙城寨之围城》里的反派王九)联手奉献一场精彩的“擂台”大战。
全片一共有6场动作戏,前面有群打,有1对2的打斗,最后一场李红旗和伍允龙演的卖鱼佬的对决,在谢苗看来更像是擂台比武。那场戏开打前,李红旗有句台词,大概意思是说你撞了我同事,现在依法传唤你回去接受调查。他一边说一边把现场的桌椅移开,清出一块空地,然后拿起卖鱼佬做饭用的计时器拧了一下放在桌上,“就像擂台比武第一回合开始了,有种在八角笼里打一场的感觉”,谢苗说,电影里所有的动作设计都跟人物身份和环境紧密相关。
新片《火遮眼》有望今年上映
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低谷后,这两年动作武侠片市场稍微回暖了点。2024年的《九龙城寨之围城》,2025年的《射雕英雄传:侠之大者》《捕风追影》,还有预计2026年春节档上映的武侠大片《镖人》,都给这个老类型注入了新活力,让观众看到了华语武侠动作片的更多可能性。
作为童星出身的谢苗,曾经也是武侠动作片黄金年代的见证者。在他看来,动作片给观众带来的那种娱乐性和视听体验,尤其是大银幕上配合音效的震撼感,是其他类型电影替代不了的,“只是现在的观众口味都被养刁了,看过太多精品,所以往后想做得更好,确实挺难的”。
这几年,谢苗在动作片领域找到了自己的路,《东北警察故事》系列和《目中无人》系列都获得了不错的口碑和票房。前者已经拍了三部,至于这个系列还会不会继续拍,谢苗说只要观众喜欢就会一直拍下去。不过他也有压力,“得拿出些观众没见过的新东西才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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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苗主演的《火遮眼》有望今年在内地大银幕上映。
在《东北警察故事3》项目启动前,谢苗刚和日本动作指导谷垣健治合作,在泰国拍完了动作片《火遮眼》。2025年这部片子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展映时收获了不少好评。谢苗也透露,《火遮眼》很有希望今年在内地大银幕跟观众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