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你发现没,那些为了生计外出打工的乡亲们,就像麦秆上颤抖的麦芒。说起来,《奔跑的麦芒》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——在烈日下,在风雨中,我们的乡亲们空有尖刺般的锋芒,却只能在现实中摇摆挣扎。那种时代洪流中的无力感,那种每个人都可能经历的苦楚,不就是打工潮最真实的写照吗?
现代性和工业化,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数据,而是需要我们去同情、去理解的真实人生。这本书里的案件和死亡,其实只是个引子。真正想说的是,一个返乡打工者的死亡,背后是谁的责任?恐怕不是某个人,而是整个时代,是那个巨大的历史洪流。
话说巴尔扎克那句话真是戳中了要害:小说就是一个民族的秘史。在这个故事里,每个人都是参与者,没有谁能够独守秘密,除非这个秘密属于整个民族。
聊到艺术创作,陈其钢说欢乐的音乐往往肤浅,深刻的音乐总带着悲剧色彩。这话怎么理解呢?其实所谓的肤浅,不是说简单没深度,而是指它失去了时间的刻度,变得平面化了。真正的艺术,需要在威胁人生的可能性中,找到那种战胜不可能的力量。
就像《撒旦探戈》这样的作品,它对日常生活的描写既是一种隐喻,又超越了隐喻本身。这种超越,恰恰是艺术最打动人的地方。我们都需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威胁,在艺术中找到共鸣,这也是小说最珍贵的价值。